贝迪维尔只觉得双眼黑,几乎要晕死过去。经过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夜晚,他已经无力再去抱怨了。
十分钟后,白熊人一脸舒畅地从厕所里走出来,恰好看见走廊上的贝迪维尔拿着一份合同在等他。
伊莱恩下意识地遮掩了一下裤子上那片深色,所幸旅馆的灯光十分幽暗,根本没有人会看见那片让白熊羞耻的痕迹。
"噢,我...很对不起。"白熊人红着脸,眼神刻意地回避着贝迪维尔。
"什么都别说了,人有三急,而且还是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狼人把合同递给白熊:"你先把租约签了,然后快脱掉那身脏衣服,去洗个澡。我们今晚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虽然你只能打地铺。多多指教了。"
"嗯...好吧。"白熊人很听话地接过合同,在其上签下如同小孩子般潦草的签名。
"我老早就想问了,伊莱恩。"狼人看着那签名就觉得好笑:"你今年到底几岁?"
"我...我不知道。"白熊人思考了很久才笨拙地说:"我一出生...就在某个研,研究所里。从来没有记录,告,告诉我的年龄。默林法师说我大概是十六岁,所,所以------"
"那就行。"狼人也懒得去考究太多,"白熊人里十六岁就算是成年人了.....虽然你也不完全是名白熊人。咳咳。总之,你已经是大人了,就拿出点自信来,别老是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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