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万般的无奈与不舍,年轻的猎人仍然跟着狼人青年一起离去了,只剩下猫人少年在那片雪地里低声哭泣。
"好一个生离死别。"贝迪维尔一边往前爬行,一边挖苦道。
"对,你这个魔鬼是不会懂的。"艾尔伯特不理会狼人的挖苦,随口应答了一句:"话说...那个[白雪铠神],你曾经见过它长什喵样子吗?"
"当然见过,为什么这样问?"狼人继续往前爬行,他的动作既机械又洗练,几乎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能量消耗。
"就连猎人组织也从来没有过[铠神]的资料。"虎人青年也跟随着往前爬,但他的动作显然生硬很多,而且他身上的皮甲也阻碍了他的行进,让他爬得十分吃力。
为了把注意力分散,让自己不觉得那么冷与累,他继续说着:"从来没有人见过铠神的外貌,因为见过它长什喵样子的人全都死了。...你真的很幸运,贝迪维尔先生。"
"幸运?"
"铠神只吃掉了你的妻儿,却没有取你性命。"艾尔伯特一针见血地指出事情的矛盾。
狼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他仍旧机械地往前爬行,一点都没有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