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年月在这片虚空之中不断流逝。而他,一直聆听。
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千亿,万亿,无限。
聆听那个呼唤,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直至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意义远不止此。
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回应那个声音的意愿。
他想回应,却没有嘴巴。
他想听得更清,却没有耳朵。
他想赶去声音的源头一察究竟,却没有眼睛。
因为他一无所有,他只能等待,忍耐,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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