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继续喘着气,回到原来的墓场时,已经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如此的失态被格林薇儿看见,女孩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拿起手中预备好的止痛药,一针扎在少年的左臂,一针扎在少年的右臂,再来两针一起扎进少年的胸口。
亚瑟啪嗒一声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晚上。
贝迪维尔看了看大树洞里。他没有想过,在巨木的顶部,居然有这样一个天然的储水池。枯死的巨木失去了其吸水的活性,石化成岩洞一样的结构,灰白光滑的石壁硬如钢铁,能够长久存储水分。
连日来的阴雨让这里注满了水分,足够很长一段时间饮用了。
艾尔伯特刚好打了一桶水,回头看见贝迪维尔也来打水,咧嘴笑着说:"贝迪,也来取水洗澡喵?你那满身的绿色,能够洗得掉喵?"
(贝迪之前喝了帕弗调的伤药,毛变绿的副作用似乎还没有完全退去。)
"艾尔,"狼人少年放下水桶,把桶浸进水里,"你真的打算要留在这里生活吗?"
"嗯,"虎人少年叹了口气,"我对老爸他们是彻底的死心了。图坦族长会把我哥哥送回去凶牙族的领地,但我永远不会回去了。他们和狐人们一样恶心,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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