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摩苟丝眉头一皱,手一扬,关着贝迪维尔的笼子又收缩了,扭曲的笼子断折出多余的金属条,它们刺入了贝迪维尔的体内,疼得他不可开交。
几乎无法呼吸,也无法移动半寸。就这样被夹死在这个笼子里吗?!
摩苟丝却平息了她的愤怒,很快就现出一脸虚假的笑意,把笼子松开。她看着满身是血的贝迪维尔:"啧啧,看,该流的不流,不该流的却流了不少。你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虚弱之极的贝迪维尔没有心思去听妖女的疯言疯语,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半夜,贝迪维尔听见一个声音。有什么,在擦拭着贝迪维尔的脸。
他轻轻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莲音。帕提摩女孩正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满脸脏污的银狼。
他身体的伤已经被绷带包扎好了,虽然仍然疼痛不堪,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虽然又被丢回这个笼子里了,笼子的尺寸却稍稍大了一点,贝迪维尔也稍稍自在了一点。
"...莲音......"银狼低声嘀咕道。
帕提摩少女抚摸着银狼的脸,她的眼中没有特别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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