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道约莫是特赦的密信,但罗雀心里仍没有轻松。

        这岂不是意味着,红茉真的要走了。

        她会被他亲自放走,从此以后成为一个销声匿迹的人。

        也是从此跟他罗雀再无关联的人。

        想到这里,罗雀心里就一阵悲凉。

        家国大义在前,身份即立场。

        为什么偏偏他喜欢的人就是红茉呢。

        他仰起头,到底没有忍住去了她的住处。

        这段时间,他们见面的频次说不上频繁,罗雀怕自己受不了内心的折磨,一见到她就会心神不宁,总是克制着相见。

        但是很快,这个女人就会离开了,像是从未来过他的生命一样,走的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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