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轻丹蓦然转“你梦见了什么,跟我说说!”

        “一个男人,在我梦里反复说他是冤枉的,这倒是跟之前几道煞很像。可是其他的任何线索,我都暂时无法得到。往常还能有一些关键的物件,或是身份暗示,现在一无所知,我心里十分焦急。”

        赵轻丹沉吟“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两天前。”

        她又问“两天前的话,京中可来了什么身份特别的人?”

        慕容浔摇了摇头“我特意让守城的官员查过了,他并未注意到什么身份特殊的人进京。所以我猜测,跟这道煞相关的人,说不定和上一次一样,只是寻常百姓。但这也麻烦,茫茫人海,到哪里找得到。”

        赵轻丹从桌上拿起了切水果的小刀,二话不说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往他的茶水里挤了几滴血。

        “喝吧,今夜再试试。”

        慕容浔蹙眉。

        他的本意,只是觉得赵轻丹知道了会更方便替他解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