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讨厌过慕容澈。

        可是后来又觉得他像是没长大的孩子,说起恨,又无法真的对他心怀恨意。

        那毕竟是她深爱过很多年的人,他不讲道理地在她心里扎根多年,哪怕拔去了,伤痕还不会轻易消减。

        如今这么猝不及防地碰上,两人都是一怔。

        反倒是连挽晶先开了口“安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安兰朝她行了一礼,叫人的时候可犯了难。

        如今叫母妃不妥,叫娘娘不妥,叫夫人更是生疏无礼。

        她只能避开称谓答道“是我有些私事烦请秦大人帮忙,您和公子又为何来此处?”

        那户人家的管家扬声道“你们若是跟京兆府的官员相熟,该不会受到袒护吧,那我们可不依啊!分明是你们自己做事不谨慎上当受骗,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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