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人在宫外,自然不会事无巨细地知晓后宫之事。珞妃手下的宫女行事不端,是很多人见到的,朕虽然怜惜珞妃受到牵连,但该罚的还是要罚。日后她若是表现得好,再重新晋升为贵妃就是,毕竟,朕跟珞妃多感情甚笃,也不是轻易就淡了的。”

        连斯青这才展颜一笑“皇上说的是,是臣多嘴了。”

        昭翮帝低声咳嗽了两下,摆了摆手。

        他想让连斯青回去收拾一下,尽快出发。

        谁知连斯青还没有要走的打算,面色关切地说“近来天气忽冷忽热,皇上务必要保重龙体啊。说起来,如今东宫之位空悬已久,一直无人替您分担朝中事务,那么多反锁的朝政压在一人身上,臣甚是担忧。”

        昭翮帝几乎要将不耐写在脸上了。

        可偏要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儿子们都不省心,朕哪有那个心思在这种时候立储。等战事平定了再说吧。”

        连斯青挑了下眉,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圣旨的面料。

        “其实,臣这一趟前去,心中并无太大把握。此前皇上下令废庶了臣的将职,朝中说什么的都有,东南水军距离京城虽远,却也是直接关联的军队。只怕一众将士们,对臣,或者说,对连家能否在朝中稳定根基,会十分存疑。”

        昭翮帝无甚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连卿说这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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