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霁朝为首的宁国公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据曹氏说,那似乎是宁国公的意思。本王倒想问问宁国公,这么刻意地跟本王作对,还害的王妃生了场病,究竟是什么意思?”
宁国公暗中瞪了慕容澈一眼,他昨日会让人陪同曹家去拦,还不是信了慕容澈的话。
谁知曹家被吓得一溜烟跑了,倒叫他里外不是人了。
“宸王殿下误会了,昨日也是曹氏找到老臣那里,胡搅蛮缠了一通,老臣才不得以给他们行个方便。哪里想到竟连累王妃受累,老臣惶恐!”
昭翮帝哼了一声“宁国公,朕可是有耳闻,当年曹平春能成为工部尚书,背地里没少做过害人的勾当!他素来与你交好,你该不会隐瞒了什么吧。”
宁国公连忙跪下“老臣怎敢纵容朝臣犯下这等罪孽,还请圣上明察。”
“朕谅你也是不知情的。不过你用人不察却是事实,朕可冤枉了你?”
“皇上教训的是,老臣知错。”
昭翮帝嗯了一声“便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再于家中面壁思过半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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