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已经料到她会有此举,李公公不等其话音落地,那副字早就捧到了面前,并展开。
宗吉元始终没有抬头,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仅凭推测与感觉,就已经大概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当然,所以的事情还是要以这两样“礼物”来做为契机的——
官窑瓷杯是她在来的路上、所得到的“赃物”,而做为重头戏的那副字,却是宗吉元精心“制造”的“赝品”。
此时,太后的目光再次盯在那四行字、及其下方的印章上,
“世间爹妈情最真,
泪血溶入儿女身;
殚竭心力终为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
恭录母后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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