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真办不成的话,真正吃亏的、是宗贤侄你啊,所以,太后那里一旦准不下此状的话,就不要强求,及时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这点,贤侄你心中一定要有个数啊。”
听得出,他这是发自肺腑的替自己着想,宗吉元内心中的感激之情、不禁一阵阵的向上涌着,立刻站起身做了个长揖,道,
“多谢叔父,叔父的关切之恩,小侄没齿难忘。”
“千万别这么说,”
胡平远抬手虚扶一下、又道,
“只求宗贤侄你能够平平安安地回到辽东,继续守护着辽东的百姓们,那里少不了你、还有何大人这样的人啊。”
这一番心与心的交谈,彼此之间也更加的信任,等一同离开王府、来到皇宫太和殿外面时,那些朝中重臣已经基本觐见朝贺完,等候着的、也只是些普通京官而已。
胡平远命随从们将轿子、停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只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传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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