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晚辈,”
对方这一大串儿的问话,几乎让宗吉元这么伶俐的人、都差点应付不来,只得再次一揖道,
“晚辈不过是尽友人之义、不值得一提……”
“哈哈,你这孩子倒真有意思,”
索里听她这么一说,居然笑了,
“早就听卜儿提起过你,说他的朋友宗吉元如何如何的聪慧过人、又如何如何的有本事,今天看来、此言不虚啊。”
“大将军过奖了,事实上是索兄一直在关照着晚辈才是。”
宗吉元的目光一直向下垂着,始终不敢有半点儿的失礼。
见她如此,索里这夫妻二人很自然地升起了些许的喜爱之意,而夫人虽一直没有开口,可目光却一直没有挪开,注视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近乎惋惜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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