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来,大家发现包老爷子被杀时,就是你这家伙说的‘可能是那些卖艺的干的’,谁想到、原来杀人的就是你们这两个混蛋!”
“你、你们凭什么说是我,”
徐贵这家伙还真是个泼皮无赖,虽然已经被吓得直发抖,却还在嘴硬,
“那、那条该死的狗,本来就是看到我们就咬,我们、脚脖子上的伤也是它刚刚咬的……还、还有我老婆的鞋肯定也是、是那畜牲偷偷叼走的……”
“好一个刁徒,”
宗吉元负手站在他们面前道,
“居然将什么都推脱到狗的身上,你骗得了谁?!半夜里咬的伤、和刚刚咬的伤痕根本就是不同的,何况大家方才都看到了,‘黑尾巴’刚才只是在拖拽着你们的裤脚、根本就没咬到你们二人。”
“还有!”
此时,包老三也想起了什么、道,
“我家有那只瓷杯的事情、也只有你才知道,你还敢说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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