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们再糊涂、也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怎么会连对方是谁都不问、就随随便便地抓人呢?我们当时是真的问过了,只不过,因为提防着呆久了、那个衙门口儿里的人会出来闹事,行动上快了一些罢了。”
“你们、问过了?”
王再先皱了皱眉头、瞧了瞧他们二人,道,
“你们真的问过了?而且是姓何的小崽子自己说、他就是宗吉元的么?”
“倒没有直接的说过,不过从他的表现看、完全可以确定就是他,”
焦捕头也跟着补充解释起来,
“我们赶到辽东县衙大门口儿时,先是对守门的那几个差役说‘我们是辽阳州来的差官,找你们县丞宗吉元有话要说’,接着、那个何家小子就出来了,然后我们问他‘可是宗吉元’,他就点了点头、反问我们有什么事。大人,您看,这小子不是存着心在混淆视听、摆明着在撒谎么?”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王再先狐疑地问道。
焦捕头连连地点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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