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吉元存心让他多遭会儿罪,所以并不忙着为他解穴、反倒是斥责着,
“你知道你这二十余年所犯下的罪行、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让多少无辜的人承受比你此时还要难受几倍的痛苦么!”
“我、我错了……”
冷汗不停地从杜门里额头上流淌下来,就连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这种神经上的痛楚、弄得他几乎都要发疯了,趴在大堂的地面上本能地蠕动着身体,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你了……”
“大人……”
宗吉元将目光转向了何瑞昌。
此时,何瑞昌的眼神中也写满了“解恨”的意味,不过见这恶贼已经被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向宗吉元点了点头,
“可以了,让他起来画押吧。”
“学生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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