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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美越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家兄原本是个很温和的人,对我一直都很疼爱。本来生活很平静、很开心,直到有一天,民女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文庙进香,遇到一位同样在那里进香的、正要准备参加科举的书生,我二人一见生情,民女用庙上的笔墨给他留字,过几天、他家人还真的上门来提亲了——

        那时、真的很美好……”

        说到这里,如涓涓溪流般和缓的声音、仿佛被切断似的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关美越才继续道,

        “民女定亲后,家兄更加忙于生意上的事,开始经常不在家,可有一天回来后性情大变,谁都不理睬,连姑母那里都不过去请安了。民女觉得他是因为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才会这样,加之几天后就要过门成亲,再想见的时间就更少了,所以就去他那里看望……谁知、那成了我后悔终生的一天……

        当我来到他的书房,看到自己从不饮酒的兄长喝得全身酒气,见面之后、竟然禽兽不如地将我侵犯……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可是我的亲兄长、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而且、出了这样的事,让我如何还能在几天后成亲嫁人。

        羞愤之余,又不能对他人言讲,民女便一个人逃出曹宅、出了城迷迷糊糊地走着,几乎不想再活下去……也就是在这时遇到了妙善师傅,因为她家和我家曾是邻居,所以才跟着她一起来到这座‘火神庙’隐居起来……”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您才离开那个家的……”

        宗吉元听得内心也不禁的悲哀起来,不用问,当年做出那种暴行的人、一定是杜门里,好端端的一段姻缘就这样被毁了,沉了沉、又问,

        “之后、您家里的人没有人知道您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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