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宗吉元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换下官服,依然穿着她平时惯常的那身便装,之后来同何庆玉会合、一起出了县衙大门,朝着那座“曹宅”走去。
边走着,何庆玉边略带迟疑地说道,
“吉元啊,这几天、我爹他怎么看起来有点儿不太对头,好象是、心事重重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哦、是么?”
何庆玉所说的,宗吉元其实早就发现了,不过还是很想听听他这当儿子的是怎么看的,便故意问道,
“眼下这个案子如此的棘手,大人心事重了些、这不是很正常么?”
“不是,不是为这个,”
何庆玉苦思冥想般地道,
“我爹他这段日子里所牵挂的事、肯定不是因为案子这么简单,因为往日里,他从来不会把公事上的烦恼带回到内宅里。可这些天、我见他不但心绪不宁,而且连在我娘面前说的话、都少了许多,爹和娘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但这些天、有好几回娘和他说话,爹不是象没听见似的、就是吓了一大跳,完全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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