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昌冷笑了一声、道,
“本官可从没提到过他叫什么,这么看来、你是真的在此之前就认识了他,是也不是?!”
“认不认识的、又能怎么样,还是不能证明犯案的人一定就是我、而不是他!”
杜门里还真的是个擅于狡辩的家伙,说了这么多、居然丝毫不被恫吓住。
果然如此,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犯——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宗吉元,边想着,边将目光从杜门里身上、转移到了关名越这边。
此时的关名越面色惨白,头也垂得越来越低,不过看得出,与其说他是在害怕,倒不如说是因为愤怒更为贴切一些。
这么看来,这背后一定还有更为复杂的事情发生,而杜门里也正是利用了那些不为人知的因素,将关名越牢牢地控制在掌中。
正当宗吉元坐在那里沉思着,却不成想、堂上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将双眉皱得越来越紧的刁三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地、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了杜门里的面前,不容不分说、一掌拍向了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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