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就听里面传出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接着、就听有人边向这边靠近的同时,还边在抱怨般地道,
“这么点儿小事情自己都解决不了么,还非得让我出来。”
“老爷,实在对不住您嘞,”
之前那名仆人在连连地陪着不是、道,
“小的也知道您前天没出过门,不过您好好想想、此前不是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么,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呢?况且、郑家兄弟是个老实人,不好就这样不搭理人家,您亲自和他说一声、一定是他搞错了,他也不是个会胡搅蛮缠的人……”
“是么……”
不知是被哪句话给打动了,这位听起来、应该就是关名越的“老爷”便也不再继续抱怨,用充满了慵懒与无奈的语气吩咐道,
“好吧,过去把院门打开,让我和他来说吧。”
瞬间,门外的几个人自动地向两边分散开,刁三郎带着两名差役闪向院门的左侧,而宗吉元和另一名差役闪向了右侧,中间只剩下已紧紧握住、肋下腰刀刀柄的郑友益。
门开了,里面离大门最近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典型的家仆打扮,而另外一人、四十左右岁的年纪,中等身材、长相透着几分的清峻,衣着考究、却并不显得特别的奢华,看过来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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