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的不用宗吉元费心思再问,他自己就主动将什么都说出来了,而冯谦则再次陷入了刚刚经历过的那种,说不出、也动不得的尴尬境地。
只是这两句话,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下更多的愤怒目光都投在了冯谦的身上,如果眼神真的有温度的话,此时这位冯保长、恐怕早已被烧成灰烬了。
但是宗吉元深知,只是这样、根本就不能算是口供,一定要让这个家伙亲口将事情经过说出来才行,便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鲁莽的家伙,冷笑着道,
“本官说过是‘在这个院子里杀人’这样的话了么?看来你还真是不打自招啊,干嘛不索性干脆点儿,将昨天夜里你们那伙人、是怎么将温家灭门的,从头到尾如实地说出来呢?”
“啊?喂!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官儿,凭什么说我杀人啊!”
这家伙倒也不是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的主儿,此时居然还知道不认账。
宗吉元又打量了他一下、心道,象这种人还是应该以“揭老底儿”的方法令其恼羞成怒,之后再以言语相激,才能令其忘乎所以、把实话说出来,便道,
“凭什么吗?那可真是太多了,”
宗吉元不慌不忙、似笑非笑地说开了,
“我们不妨先回忆一下,昨天傍晚、你和你的狐朋狗友们,在肖家集附近连吃带喝,尤其是你、喝得醉到连北都找不着了。之后,你们那伙儿就一起赶到了温盛堡、来在温家大院儿的后门外,等候着时机的到来,对吧?反正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因为这些可都是有人亲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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