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啊,”
宗吉元将写好的供词拿起来,边看着边道,
“这两个人又不是什么主犯,所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更没有必要和他们太较真,主要还是那个叫杨山的家伙。”
“可是、吉元啊,”
何瑞昌自是老成,思忖着道,
“从那个杨山的行事上看来,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家伙,想从他这种穷凶极恶的家伙那里得到口供、肯定还是要费些力气的啊。”
“嗯,这点学生已经考虑过了,”
宗吉元微微一笑、道,
“这几个人确实性质不同,自然是要区别对待的,而对杨山那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去跟自己较劲儿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能恶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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