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错了、小人该死……求宗师爷您饶命……”
“好啦,别再磕了!”
宗吉元很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再磕的话、就要将我们堂前的地面都给磕坏了。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雇用你们的时候,见你们的只有那禄一个人么?还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人也在场?”
“这个……”
两个人一起回忆着,又相对地摇了摇头、道,
“没有了,只有他和几个仆人。”
“哦……”
宗吉元思索了一下、又道,
“那么、那禄有没有对你们说过,为什么要来刺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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