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是凭你个人的感觉与好恶、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这公堂之上的每一个人,岂不是都可以被你指控遍了的。”
“大人、我当然有依据!”
犹坤向上磕了个头道,
“在东山沟那天,宗师爷他见到了我的同时、就悄悄地告诉我不要说出自己是谁,之后也没对其他人揭穿我的身份,由此可见,除了他、再没有别人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了……”
这孩子在担心、在害怕——
因为离的更近了些,所以宗吉元更能明显地感觉到这点,不过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什么,更谈不上阴险狡诈的气息,有的最多也只是气愤、绝望罢了……
“宗师爷,”
此时,施大人的目光也转向了她,即关心又好奇地问道,
“刚才犹坤所说的这些、可是实情?当时、你是否替他隐瞒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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