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看着江文举的那种表情,宗吉元暗自有些纳闷儿,可已经来不及再多想了,因为堂威的高呼声已经响了起来。
稳稳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大堂前,却见何瑞昌一拍惊堂木、吩咐道,
“将人犯押上堂来!”
“带人犯——”
随着喊堂的差役一声传唤,“叮叮当当”的锁链撞击声自堂下响起,在两名安平县的差役押解下,一个人披枷戴锁、步履艰难地移动着步子走上堂来,随后跪坐在了堂口。
当这名犯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辽东县这边的差役们都有些惊讶,因为在他们的想象中、犯下如此重罪的人,一定会是个外表凶残可憎、穷凶极恶的人。不过此时、出现在大家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的年轻,脸上甚至还略带出些许的稚气,不仅如此,还有几个人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
但最为震惊的人却是宗吉元,因为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偏偏就真的发生了——
跪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在东山沟那一战中、掩护并隐藏下来的犹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