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客气地请这位江书办来到大堂前、分宾主落了座,何瑞昌问道,
“不知江先生来鄙县、可是对下官有什么指教么?”
“哎哟、何大人呐,”
江文举一副皮笑肉不笑地、连连摆着手道,
“这‘指教’二字又从何谈起啊,只不过是我们知州大人听说、最近发生了一件跨安平、辽东两县的大案,所以十分的关切,才派江某前来打听了解一下。”
打听了解么?其实谁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来监视的。
不过大家也有些奇怪,那王再先的耳朵可真够长的,到底是怎么知道、今天两县要会审那个案犯的呢?若不是事先知道了准确消息,他也不可能这么巧将自己的心腹派过来吧。
只是在这件案子里又没有什么需要瞒着谁的,既然他做为顶头上司,想知道些什么就让那王再先知道好了,所以何瑞昌也并没有在意,依然很客气地笑着道,
“唉,王大人日理万机、还如此牵挂着治下的事情,真让下官感激不尽。如此,就请江先生在此休息片刻,等安平县的同僚们将案犯解道,我们即刻升堂。”
“好说、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