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大门口儿的台阶上,一直看着郑友益他们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宗吉元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命案么?竟然又发生了,而且还是接连的发生。”
“是啊,还好不是发生在我们辽东县境内,不然又有的我们兄弟忙的了。”
刁三郎带着很庆幸的口气、感慨万端地道。
听了他的这句话,宗吉元回头瞧了他一眼,忍不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道,
“三哥啊,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哟,这事上啊、往往都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经你这么一说、搞不好我们这边真的就安宁不下来了。”
“真的会这样么?”
刁三郎立刻开玩笑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声道,
“那就当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
“另外啊,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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