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笑的是,”
刁三郎也笑着补充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半瓶儿醋的客人,还给她出了个‘只喊冤、不告状’的主意,结果这刁妇三十杖责、一下也没少挨。”
“她没说是什么人出的主意么?”
宗吉元不知为什么、本能地在意起这个问题来。
刁三郎想了想、道,
“这个她倒没说清,只说是一个客人,怎么了、这个很重要么?”
“那倒不是,”
宗吉元笑着道,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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