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玉,这位就是我刚刚和你提起的,县里新任的主薄、宗吉元,也是为父我的师爷。”
“原来阁下就是宗师爷,小可有礼了。”
这书生听了,顿时一脸的敬重,很认真地朝着宗吉元深施一礼。
不过这一下倒让宗吉元红了红脸,毕竟她的年纪还小,见对方如此的郑重其事,有些不知所措地、边还礼边看了看何瑞昌,
“大人、请问这位是……”
“噢,这小子是我的犬子何庆玉,”
何瑞昌笑着道,
“本官这膝下只此一子,从小就被他娘给娇惯坏了,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也不成个器,勉勉强强地中了秀才,被我送到省城去、一直在那里读书,至今已经满了三年,这才刚刚回到家中来了。”
“原来是大人您的公子,”
听了何大人的介绍,宗吉元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就是众差役们口中曾经提到过的、自家大人的儿子何公子,便很友好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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