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郎,”
何瑞昌打断了他的话,又对宗吉元道,
“虽然不该这么讲,可这确实是我县衙中的实情,如此艰难的差使,本官却来邀请宗先生,这真的不太近情理,还望见谅。”
“不、不,何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讲……”
宗吉元本是个很感性的人,虽然聪明绝顶,却天生的一副热心肠,见本县的父母官、已经掏心窝儿地和自己说这些,已经是感动不已,外加上对终究没能救得了小英子这件事、一直在耿耿于怀,想着若投身公门、便可以真正地彻查此案,为那孩子报仇申冤了,所以心中暗自已经初略地打定了主意,可表面上还做出犹豫的样子、道,
“只是、大人,此事并非小事,能否容学生回家禀明家母,与她老人家商议一下、再做定铎呢?”
“这是自然,”
见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何瑞昌连连地点着头道,
“取得母亲的许可、此乃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无论结果如何,希望还能够尽早给本官个明确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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