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较早,无论如何都要有收获,不然过几天一家人的嚼谷都会受影响。
弥陀江支流长满了芦苇,各种江鱼种类繁多,但还是以普通的鲤鱼、草鱼等常见货色为主,渔船穿行在芦苇中,时而下网,然而捞上来的鱼获却不怎么理想。
这点东西撑死了值几枚铜钱罢了!
无奈之下,徐醒只能朝着江水相对宽阔些的支流而去,弥陀江江的主干是万万碰不得的,那里江水湍急,常年怒涛汹涌,像这种小渔船根本无处容身。
他独自摇动船桨,摆动船身,直划向相对宽阔一点的支流,然而这也同样冒险。
因为天已渐黄昏,氤氲挂于天际。
江面上更加昏暗,鱼获会减少,同时未知的危险会增加,湍急的水域、漩涡都会难于发现。
徐醒不是不愿意收网,可一天的努力没多大收获,家里的嚼谷还需要自己去奔。
父亲虽然也有工作,可他的收入大部分都要支付房租的税捐以及地方势力各种苛刻的盘剥,普通渔民想要生存环境异常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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