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瘪,真他娘的郁闷……”
“唉?”这家伙正眯缝着眼蹙眉诉苦,和另外一位瘦高个的同伴你一杯我一杯,俩人皆喝的满脸通红。
谁曾想,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你、我、这……”
吴连安脸色一连几变,结结巴巴好半晌,最后恍然且无奈苦笑道:“徐、徐醒?她们安排你住这了?我就说这屋里不对,好像有人来过似的,咱、咱俩还真有缘呢。”
徐醒和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少年不同,人生经历丰富了不知几百倍,他大方的走过去,拍了拍对方肩膀笑道:“呵呵,确实咱们缘分不浅,没想到你也住这里,刚斗完就成室友了!怎么?还郁闷呢?介绍一下吧,我你认识了,旁边这位是钱宁来自弘法观。”
“我——”吴连安咧着嘴,吐了个我字却又生声憋了回去,最后他挠头苦笑,叹了口气道:“我不用说了,这位是田旭,徐醒,你们俩真的从外面来的?”
“当然。”徐醒坐在两人对面,吴连安旁边的田旭向二人点点头,刚刚他也在膳堂内,整个人看着有些许羞涩。
那样子颇为娘娘腔,在膳堂内,这家伙便对徐醒二人很好奇,此刻更是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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