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可是大事,唐秉忠怎么会不放在心里呢!只是有些话不能宣之于口。
倒是把自己个逼的上火了,嘴上起了一圈的燎泡。
出了宫回家,骑着马踩着夕阳途径姚长生的家,“陶姑娘。”双眸放光,如找到了救星一般,敲开了姚长生家的大门。
在前院奋笔疾书的姚长生听人来报,放下手中的笔,心里暗自嘀咕:真是稀罕了,他来做什么?
擦了擦手,起身去了暖阁,姚长生向他拱拱手道,“稀客呀!你怎么来了?人家为这相爷的事情东奔西跑呢!”
唐秉忠赶紧放下手里的茶盏,站起来回礼道,“放心我不是找你来做说客的,这相爷咱做不了,就不凑那热闹了。”直接把话给他点明白了,好让姚长生安心。
“坐,咱们坐下说话。”姚长生指指炕道,“炕暖和。”说着一撩棉袍子坐在了炕上。
唐秉忠重新坐了回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说道,“长生,咱们兄弟多年,你可得帮帮兄弟。”
这开始叙旧情了,到底啥事啊!姚长生眸光真诚地看着他说道,“秉忠老哥,什么事?兄弟能帮的一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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