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人家房里的事,大家聪明的保持缄默。
“当然是正妻了。”钟毓秀想也不想地说道,有些嫌弃地说道,“小妾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想了一下又道,“即便贪花好色,朝三暮四,也要给正妻该有的尊重!”
对于纳妾这种事,在陶七妮的认知里,那就是直接踹了渣男,留着那根烂黄瓜干什么?
可是对于土生土长的人,她指手画脚,说不得人家还觉的她有病呢!
夫妻之间的事情,最忌讳的是外人掺和,很容易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娘娘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万一闹不好休妻呢?你这好心办坏事了。”陶七妮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的态度自始至终从未变过,要是休妻早就休了。”钟毓秀直接翻了个白眼道,“就拿咱得徐国公来说,把季氏扔到金陵多年,自己在襄阳那小妾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可自打琢磨过味儿来,跟季氏现在是相敬如宾,儿子都生了。那李相爷,把糟糠之妻扔在乡下十多年不闻不问的,那家里的莺莺燕燕成群、成群的,现在不也得捏着鼻子将人接来,好好的‘处’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道,“这你就别管了,那些人精着呢!揣摩上意是他们拿手本事,他们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最好的。”
陶七妮不可置否的摇摇头,不想这个了,人家自有生存之道,操心这个干什么?
无论如何这些官太太有的吃、有的喝,饿不着,也冻不着的。
她该操心的是让农民伯伯富起来,增加抵御自然灾害的风险。不至于一场天灾下来,卖儿卖女卖地,成了无地农民,只能上赶着给地主当佃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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