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楚九皂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食指点点鼓凳道,“坐,坐下说话。”

        姚长生闻言坐了下来,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国之大事在于祀与戎!国虽大,好战必亡。”斟酌了一下问道,“陛下对于草原狼真的是斩草除根。”

        “咱们俩刚才商量过兵贵在精,不在多。这能斩草除根最好不过了,我也希望后代不经历北边草原的威胁。”楚九挠挠头道,“但草原实在太大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道,“长生在担心什么?”

        “这臣不太敢说?”姚长生犹豫地看着楚九说道。

        “你我之间有啥不好说的。”楚九黑亮的双眸看着他微微一笑道。

        “怎么说呢?”姚长生想了想道,“这打仗也要像做买卖似的,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必须计算成本和收益。”食指划过眉头道,“就是这仗咱们得制定一个目标,打到什么时候,咱们得收手。不能永无休止的打下去,这战争就是吞金怪兽,不能将整个天下拖进去。”

        “我明白长生的意思,粮草、粮饷可不是天上平白掉下来的,想当年为了军饷愁的头发都白了。”楚九闻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还得防着时间长了,拥兵自重。”接着又道,“不能像汉武帝似的。”

        “可是爹爹,您不能否定汉武帝打击匈奴的战略意义。”楚二少急吼吼地说道。

        “我没否定。”楚九看着急躁地他说道,“听我们把话说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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