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修河堤吗?还用得着行家,我闭着眼都能给他修好。”韩金虎撸起袖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人家治理河道可是几十年了,业务能力在工部绝对是最好的。”姚长生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必须听他的,这可关系到以后,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我可不希望这决口用不了几年,就给老子决口了。”
“这可不是咱们家自己垒个猪圈,搭个鸡窝,四处透风也没关系,只要不跑出去就没关系。”陶七妮对他们如此不正视的态度不满地说道,“打仗行动前还制定军事计划呢!”
“那还有计划赶不上变化呢?”韩金虎小声地说道。
“抬杠是吧!”陶七妮食指点着他说道。
“开玩笑,说笑呢!”韩金虎嘿嘿一笑道,“我想说的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但那有个前提,你得说得过人家。”陶七妮目光流转盈盈一笑道,“我相信理儿越辩越明。”
“那俺们肯定明不了。”陈鹤鸣直接缴械投降道,“这个治理河道我们可不懂。”
“所以得听人家的。”姚长生黝黑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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