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就没察觉吗?”楚二少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我画的京城舆图呢?”姚长生走到舆图前点了点道,“这里是皇城,内城围绕这皇城,居住的都是文臣武将都是草原狼。而汉臣即便再受重用,他们也没有资格住在内城,即便咱不围城,京城也宵禁。就别说现在军事管制,连门都不敢出了。所以杀戮起于皇城和内城,夜黑风高,咱们又扯开嗓门,细数燕帝的十大罪状,就更听不见了。”
“这算什么?”给整的楚二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些汉臣逃过一劫。”
“那倒未必。”姚长生眼底冰冷如霜的说道,神色和缓的又道,“咱二少不是说了要击鼓鸣冤了。你看看他们是否能逃得过。”
“那他们完了。”楚二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也是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甚至比草原狼更可恶。”
“呃……”姚长生食指蹭蹭鼻尖,这话题对他来说有些尴尬。
楚二少一抬眼就看着默不作声的姚长生,“是吧!姚叔。”想起来爹爹说过姚叔的过往,聪明的闭上了嘴。
楚二少猛地担心地说道,“咱拿下燕京了,黄河边上的左都钰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要挥师北上怎么办?”
“他呀!现在阻止你徐叔、郭叔他们北上,肯定会北上救驾的。”姚长生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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