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阴得跟窗外似的,还说没什么?”钟毓秀指指自己的脸颊道,“你不是和李先生他们议事,商量春耕的事情,怎么不满意吗?”

        “李先生还是典型的文人思想,不愿意放下他高高的官架子。”楚九有些遗憾地说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放下架子的,人家投靠你,那是奔着前程来的,你现在让人家卷起裤腿下地种田。”钟毓秀星眸流转微微摇头道,“当然转不过弯儿来。”

        “咱还下地呢!长生人家为了麦子,棉花那是睡在田间地头了。”楚九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道,“我们能,他凭啥不能。”嗤之以鼻道,“长生还是进士出身的,比他这个名士更加货真价实。”

        钟毓秀看着孩子气的他安抚道,“别气了,你得给李先生适应时间,几年没见了。”

        “咱拿下金陵都这么久了,我的行事方式他会不知道,你别替他求情了。”楚九黑着脸看着她非常的不高兴道。

        “那就拖出去打屁股,要不让他卷铺盖卷走人。”钟毓秀面沉如水地看着他同仇敌忾地说道。

        楚九闻言摇头失笑,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道,“行了,咱不是刻薄寡恩之人,只是感觉难啊!”

        “什么意思?”钟毓秀双眸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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