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说出来了,赵副都督也没有顾忌了非常干脆地说道,“这朝廷不发饷银,将士们也得养家糊口不是吗?所以就卖了。”
姚长生食指点着他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真是败家子啊!这船做……”猛的刹住车,这话不能宣之于口,做买卖,搞船运,利益太大难免保证人没人谋私利。
“卖给谁了?”姚长生眸光直视着他问道。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江南的商贾,还有九江的南汉王!”赵大江心虚的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这姚长生还能说什么?都已经卖了,“我能问一下卖了多少银子吗?”
“大船十万两,小船三万两。”赵副都督话音刚落就感觉阴风阵阵的,盛夏时节,愣是感觉冷,一抬眼看着姚长生那比墨汁还黑的脸。
“赵大江!”姚长生给气得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踹进湖里。
“是!”赵大江笔挺挺的站直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价钱有多离谱吗?十万两,我特娘的连个甲板都买不下来。”姚长生给气的爆粗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五层的战船,他娘的,造他的时候得百万两银打底。”拍着剧烈的起伏的胸部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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