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吃米饭我也行,米饭的清香是越吃越甜,现在……”陶七妮站起来道,“我去把米饭跟菜一起熬成粥好了。”

        “走吧!”姚长生站起来,一个人端饭,一个人端菜,去了厨房,跟师傅商量一下,重新熬成了粥。

        配上蘸酱,好歹对付了晚饭,交代厨房师傅,明儿也这么做。

        一路赶来也累了,两人简单的洗漱过,上床睡觉。

        转过天吃了早饭,带上人马先在这县城转了转,一路看下来比金陵城还惨,整个城弥漫着比疾病更加可怕的死亡气息。

        “不应该啊?”陶七妮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不应该什么?”姚长生微微歪头看着她说道。

        “这刚刚献祭完,眸中应该迸发生的希望,可这一路走来,我看到的麻木不仁。”陶七妮靠近他低垂着头,压低声线道,“无尽的绝望。”

        “你哟,这好事有几个能落在自己头上。”姚长生竖起食指眼神微凉道,“价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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