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己吓自己。”楚九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你这些日子在继续研究这水蛊,应该有更深的了解。”

        “可我还是怕呀!它是瘟疫。”钟毓秀瞳孔微缩紧张的看着他说道。

        “不怕,不怕!”楚九不停的安抚的摩挲着她的手,“相信弟妹,也相信书上写的,了解了真没有那么恐怖。”

        “反正你不平安回来,我这心不可能放下来。”钟毓秀紧紧地攥着他的手道,“千万、千万要小心,你们一定要保重自己,听陶妹妹怎么说,再怎么做。”

        “嗯嗯!”楚九忙不迭的点头,以安她的心。

        楚九给顾从善写了一封信,得知顾大帅得病心里甚是着急,不日启程去探病,希望顾大帅早日康复,只字未提继承之事。

        言辞恳切,字里行间情真意切,保证顾从善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见信会不会嫉妒的面孔扭曲就不得而知了。

        信中还约定好了,渡江事宜,给了信使先楚九一步进入金陵。

        打点行装,陶七妮他们在初冬之时策马朝金陵狂奔。

        走陆路,又走水路,却并没有顺江而下,而是渡江后,放在了金陵的地界船只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