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楠见他的神情,心中一喜,原来对于自己的处境,他不是无动于衷啊!
“念旧好啊!那对我爹爹是否也念旧啊?”郭俊楠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道。
火上又浇油道,“赵大哥,现在燕廷什么样子,你比我深知,这良禽择木而栖的大道理,你估计比我说的更会说。”食指指向北方道,“燕廷昏君,今天害文,明儿害武,不重用汉将,难道你不懂吗?你没有体会吗?你还卖什么命啊!”郑重地又道,“我们主上,礼贤下士,是有道之王,所到之处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百姓拥护,这叫顺天应人,我在主上驾前提你说几句好话,可保你高官得做,骏马任琦。”
赵世勇闻言讪讪一笑,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样,郭大人知道吗?”
“我爹人在亳州呢!”郭俊楠抬眼看着他说道,意思很明白他们都投靠了顾子义。
“郭大人被朝廷伤的很深。”赵世勇砸吧了下嘴看着他说道。
“赵大哥,这话就不对了,不是被伤的深,而是燕廷无道,人人得而诛之。”郭俊楠立马纠正道,“你不能将大义,说成私人恩怨。”
“俊楠你觉得你们的人能守得住襄阳?”赵世勇看着他突然说道。
“赵大哥你也熟读兵史,大燕开国之初,这襄阳守了七年才被破的。”郭俊楠镇定如斯的看着他,“城内粮草充足,兵强马壮,完全守得住。就是不知道赵大哥能否耗得起。”双眉轻扬看着他忽然夸张地说道,“不知道这回军饷能耗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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