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重量。”姚长生下巴在她的头顶蹭蹭道。
“你这样更硌得慌了。”陶七妮关心地说道,尽管身下铺一层干草、草席和毛毡子。
始终不如炕和床睡着舒服。
“我风餐露宿惯了,皮糙肉厚的,你这好不容易养的细皮嫩肉的。”姚长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好歹也是你相公,你就让我表现、表现呗!”哄着道,“乖,快睡觉,赶了几天路,都没好生休息。”
“嗯嗯!”陶七妮轻点了下头,“你也一起,这周围我洒了药粉的。”
“好。”姚长生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不亮两人就醒了,起来吃点儿东西,收拾干净了,将篝火给熄灭了。
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到两省交界处,此时天色已晚。
姚长生看着前方连绵的青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一丝人烟,“看样子咱今儿又的露宿野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