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庄严沉稳的大堂,此时被灵堂覆盖,呈现出一派肃穆、悲痛之色。
楚九撩着衣服的下摆,跪膝向前,直至灵前,“大帅……您怎么就驾鹤西去了,这让兄弟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句话说的灵堂上的兄弟们心有戚戚,难过的更是抽泣不止。
楚九拿起身前桌案上的酒樽,亲自奠酒,撒与堂前。
楚九跪与堂前,痛哭流涕地说道,“大帅,您怎么撇下兄弟们就走了呢!听闻噩耗,肝肠寸断!听闻仙逝,山河同泣,听闻仙逝,日月黯淡!”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脸颊滑落。
“大帅如有灵,听俺哭诉。”楚九抽抽搭搭的拿起桌案上另外两个酒樽,祭奠顾大帅。
短短数语,真诚感人,引的灵堂内众兄弟抽泣声不止。
兄弟们的情绪随着楚九而走,自然而然的凭吊大帅,哀悼大帅的氛围之中。
却气的顾从善七窍生烟,亲爹就是被他给气死的,现在说什么也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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