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规矩,规矩,去他娘的规矩,造反不都是为了银子和女人,真当大家都为了解救万民与水火。”徐文栋破口大骂道,“睡个女人咋了。”哭着道,“他那混蛋,明知我姐的事情,居然还提,是哪疼戳哪儿。”

        “这将心比心的,你不反感你那侄子做的事情啊!”唐秉忠拿着酒壶为他满上。

        “我反感咋了,可那是我侄子,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现在为了不相干的人要杀了他。”徐文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我将来到地下怎么向他们交代。”

        “大哥也难,那么多人看着呢!”唐秉忠拿着酒壶继续为他满上。

        “大……什么哥,哪里还有大哥,他现在就是主上,眼里哪里还有我这兄弟。”徐文栋拍着自己的胸口痛哭流涕道。

        “大哥现在也不是咱一个人的大哥了,还没有那么多兄弟呢!”唐秉忠闻言想了想道,“何况是这么多人,没个章法怎么令人服众,你也得体谅、体谅吧!”

        “我们体谅他,谁体谅我们呀!”徐文栋不服气地哭着说道,“拿我侄子的人头去立威,我们活该就当他的垫脚石啊!”

        “瞧你说的这是啥话?你那大侄子确实不像话,这么多人没有规矩约束着,还能谁想干啥就干啥,那你入行伍干什么,待在自家床头不得了。”唐秉忠话落夹了颗花生放嘴里,端起酒杯滋溜一口闷了。

        唐秉忠看着他又唠叨道,“你当兄弟的不为大哥着想,难不成大哥要处处为你着想。大哥管着那么多人比咱难多了,咱只要听令行事就行了,这吃喝拉撒,排兵布阵,啥不需要他。”轻叹一声道,“咱不能为大哥分忧,至少不能拖后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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