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放下茶盏轻抿了下水渍道,“其实这缝缝补补、纳鞋底,做衣服,不一定非要找场地?”

        “这话怎么说?”钟毓秀闻言看着她问道。

        “将破衣服或者是布匹给她们,让她们在家里缝缝补补,到时间咱们去收就好。”陶七妮简单轻松地说道,拿着茶壶又倒了一杯水。

        钟毓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是个办法,但是我不会采用,还是制衣作坊更实用。”

        “为什么?”陶七妮惊讶地看着她说道。

        “因为这些缝缝补补肯定这城里娇小姐不会干的,缝别的男人的衣服,是不允许的。再说了人家不缺那钱。”钟毓秀沉静的眸光看着她说道,“干这个的多是穷苦人家的姑娘,要真是将布匹什么的领回去,这钱姑娘家肯定拿不到。”

        陶七妮意味过来道,“可是这回家后,姑娘们也拿不到钱啊!”

        她想当然了,重男轻女的时代,那姑娘就是那拉磨的老驴,为家里贡献一切,到了年龄如货物一般被卖了。

        在把人想的恶劣一些,这布匹拿回去,家里人直接吞了,你上门讨要,他耍无赖。

        这棉花本来一斤做棉袄,她偷工减料了,保暖性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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