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姚长生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道。

        “千万别变成大腹便便,脑满肥肠,小心我让你上炕。”陶七妮纯净地双眸看着他说道。

        姚长生闻言一愣,在脑中想象那画面,打了个寒颤,“不会的。”缓缓的俯下身。

        红烛跳动,中衣交叠,发丝缠绕间,窗棂上映出一双剪影。

        晕黄的红烛,旖旎的夜色,大红的喜被上交叠起伏的男女。男人闷声低吼,女人婉转低吟,凉凉秋风中沉醉的夜晚,共同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艳曲。

        红烛熄灭,屋内陷入昏暗,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棂倾泻进来,勾勒着两人起起伏伏的曲线,羞得连月色也忍不住躲进了云层之中。

        转过天,用过早膳,陶七妮就拉着姚长生出了后门,在竹林中砍了根死去泛黄的竹子。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陶七妮手里拿着黑刀和竹子。

        挑选的竹子,竹节不大,表面圆而平整,两头粗细相差不大;然后按笛子的长度锯成节,并打通内节、削平外节,内外都要尽量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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