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日子,烈焰红唇,换上嫁衣,陶七妮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陶妹妹,你真该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钟毓秀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陶七妮语笑嫣然地看着她说道。
“不是夸张,你自己看看镜中的自己。”钟毓秀指指她身后的铜镜道。
陶七妮回头看看模糊的铜镜,笑了笑道,“是前后差异太大,造成的吧!”
已是中秋,天气不冷不热的,这嫁衣里三层、外三层穿着也不会觉得热,穿竖领大襟广袖云肩通袖织金妆花蟒袍一片式织金马面裙,加上拖尾广袖霞帔。
陶七妮当真是艳光四射,清丽绝伦,美的不可方物。
虹裳霞帔步搖冠,鈿瓔纍纍佩珊珊。这句诗光是读来,就仿似眼前出现了个身上红衣似火,步履摇曳生姿的活色生香的新妇来。
在人生最幸福的那一天装扮得如此华丽,一抹浓艳,满身喜庆。披霞帔,穿上大红袍,大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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