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姚长生看着她乌黑如缎子一般顺滑的长发道,“这可是陪嫁的必备物品,成亲前夜,陶婶会给你梳头,一面梳,一面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婚礼后,还要将新郎和新娘的头发梳在一起,秤之为结发,有结发夫妻、白头偕老之意。”食指指着她手中的单子道,“这都是婚礼的流程,要记住了。”
“嗯嗯!”陶七妮郑重地点头道,“这镜子,就是那模糊的铜镜。”
“铜镜都这样,你想它如何的清楚?”姚长生挑眉看着她说道。
“我想它就跟我看你一样清楚。”陶七妮语笑嫣然地看着他说道。
“这……”姚长生双眸瞪的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会?”
“时机不成熟,而且也不知道这里能找到制作琉璃的工匠没有。”陶七妮轻抚额头小声地说道。
“你说的工匠,在京城有,这地方太小了。”姚长生挠挠下巴道,“这琉璃制品都还没这铜镜清楚呢!”食指点着镜子道,“你等等,琉璃想办法将杂质剔除。”随即摇头道,“也不对,那就成了透明的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太懂自己了,真是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
陶七妮闻言优雅地翻了白眼道,“用处多的不一定非得做镜子吧!”
这讨论着嫁妆,话题都不知道歪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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