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不以为意地说道,“爹,没事。”
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也是找那丫头,他现在恨不得将那臭丫头给扒皮抽筋给活剥了。
让他沦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与笑柄。
“咱现在对外如何说?”顾从善抬眼看着他问道。
“这还用想啊!说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说她不识好歹,好好的正妻,要私奔为妾。”顾子义是张口就来道。
“毁她的名誉,一个女人最在乎这些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顾从善得意地大笑道,“她羞愧的自杀才好呢!”忽然又摇头道,“不好,不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应该让她被吐沫星子给淹死,这样才解气。”抬眼看着顾子义道,“爹,那钟毓秀那死丫头呢?”
顾子义紧皱着眉头,敛眉沉思,不言不语的。
“爹,您不会到现在还心存幻想吧!那死丫头心里只有阿九,哪里还把您当做舅舅啊!”顾从善无比担心地看着他说道,“她是咱的敌人,敌人!”
“我知道。”顾子义深吸一口气道,抬眼看着他说道,“但是现在还不好撕破脸。”
“爹!”顾从善腾的一下子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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